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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8日 24 版)  

2017-01-20 22:08:09|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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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版:副刊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8日   24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六本驾照见证“中国速度”(北斗)

陈茂慧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8日   24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8日   24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8日   24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图①:济南铁路局最后一台蒸汽机车“退役”车。
  图②:1992年夏,薛军(后排左二)及济南机务段共青团号机车组成员与当时北京毛泽东号机车组司机长王志祥(后排左四)合影。
  图③:1997年4月,济南机务段引进东风4D型内燃机车。
  图④:HXD3C型电力机车。
  图⑤:CRH380BL动车组。

  又到了春节回家的日子。这些年,人们最深的感受之一,便是交通越来越发达,回家越来越方便了。

  而有一个人,对此有着更深的感受。他叫薛军,是一位火车司机。有着二十八年驾龄的薛军,拥有蒸汽机车、内燃机车、电力机车、动车组四个时代的六本驾照,亲身经历了中国火车的升级转型,见证了中国铁路的迅猛发展。

  让我们跟随这位火车司机,穿越六本驾照难忘的时代,感受飞速前进的中国。

  ——编 者

 

  薛军,济南铁路局济南机务段动车司机。今年四十九岁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得多,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不胖不瘦,平常话语不多,声音不高,语调不疾不徐,做事不紧不慢,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往铁路大军中一站,不显山不露水,再平凡、普通不过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火车司机,却经历了蒸汽机车、内燃机车、电力机车、动车组四个时代,拥有四种类型、六本不同驾驶速度等级的火车驾驶执照,先后驾驶过“前进”“东风”“韶山”“和谐”系列的二十一种机型,从操纵时速60公里/小时的蒸汽机车,到操纵350公里/小时的高铁。二十八年来,薛军亲历并见证了“中国速度”的迅猛崛起和中国铁路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二十八年,他实现了安全行车零违章、零事故五千七百一十五趟,三百一十五万公里,相当于绕地球七十九圈,运送旅客约五百七十四万余人次。

  第一本驾照——

  蒸汽机车时代

  从小生活在铁道边、爱看小说的薛军特别崇拜英雄人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是他的偶像。每天看着火车在铁道上来来回回,那激昂的汽笛声让他热血翻涌,他觉得司机室里的司机头戴大盖帽,身穿铁路制服,指挥着庞大的钢铁怪兽,是那么雄壮、威武,他们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年幼的薛军,最大的梦想就是长大了能成为一名铁路工人,成为一名火车司机。

  1985年冬天,刚入路即被分配到济南机务段委培的薛军,听说了机务段的工作既脏又累,尤其是火车司机:冬天,棉大衣被煤烟、煤渣熏染得黑黢黢的,棉衣里子被汗水反复浸过,碱疙瘩老厚,裹在身上硬邦邦的;夏天,工作服上染的油垢、炭渣让衣服失去了本来颜色,洗不干净,还不透水,下雨天可以当雨衣;一个班下来除了牙是白的,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工资收入低,跑车没白没黑,一出去好几天,风餐露宿……

  然而,他把这些当作耳边风,不往心里去,完全沉浸在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捧上“铁饭碗”的喜悦之中。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可薛军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人生的大道在他眼前铺开,仿佛前方有无尽的光亮在指引他、召唤他。

  很快就进入实习阶段,薛军浑身充满了干劲。实习的车是“前进”型货运机车。刚一上车,他就被那些密密麻麻涂着红颜色的大大小小的阀门弄得眼花缭乱,兴奋和好奇劲头还没过去,师傅就让他学习焚火。自此,他才真正体验到什么叫“脏”和“累”。

  蒸汽机车运行是靠水蒸气产生的热能转化为机械能来带动。机车前面是锅炉,后面是煤水车,要将煤投到炉膛里燃烧,这对于刚满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仅有五十八公斤的薛军来说,的确是一项重体力活。煤很湿,一锨大约五公斤。铲煤、踩踏板、炉门打开、投煤,这四个动作必须一气呵成,否则煤就进不了炉膛。蒸汽机车稳定性差,人无法站稳,往往铲满一锨煤,抡圆了臂膀,踏板没踩着,炉门没打开,一锨煤就在驾驶室里“乌金四散”了。一锨一锨地往锅炉里投煤也有讲究,煤块不能散乱堆放燃烧,两边锅帮处投厚些,四周多压煤,中间要平,像簸箕的形状,这样通风顺畅,煤才能燃烧均匀,火车动力才最强劲。而一吨煤用多长时间投到锅炉里去是有标准的,每次投上五六锨煤只能停上十几秒,然后又得接着投煤,司机喊关气,就要马上进行拉小水泵上水、开送风器排烟等一系列步骤。每个班得烧煤四五吨。

  最让薛军受不了的活儿是晃炉。将炉灰从箅子上晃下去,把煤炭晃平、晃活了,以便通风燃烧,每次晃得他满脸满身都是炉灰,那形象活像一个乞丐。换蒸汽水表玻璃的垫子也很麻烦。垫子在水表玻璃后面的管壁中间,更换时先关掉来气阀、水阀,接着松下螺丝,取下玻璃,换上垫子,压紧了,再拧紧螺丝。还有就是给连杆油盒给油。有两个火柴盒大的油盒,给的油要正好与跳针平衡,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当摇连杆运动一圈,油盒内跳针随之跳动,油就顺着针眼流下,对连杆轴进行润滑;每次,他都要像姑娘穿绣花针那般细心……

  “英雄就是这样炼成的!”薛军咬牙坚持着,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暗暗地为自己早日成为一名“大车”积极准备着。经过一年多时间刻苦用心学习,1987年9月1日,他通过钳工考试。两年后,薛军通过考试拿到了副司机驾驶证。

  第二、第三本驾照——

  内燃机车时代

  “内燃机车驾驶室宽大又干净,不用焚火减轻了体力劳动,操纵起来也比蒸汽机车轻松得多。内燃机车吃‘细粮’再不吃‘粗粮’了,我们身上比从前干净了很多。真是‘鸟枪换炮’了!”薛军兴奋地说。他说的“细粮”指柴油,“粗粮”指煤炭。

  薛军从蒸汽机车转到内燃机车,从开货运机车转到开客运机车了。岗位变化带给他的除了喜悦和兴奋,还有新的压力和责任。面对新机车,他必须全副身心扑在学习新知识上。1992年5月他拿到了第二本驾照:内燃机车驾驶证。

  内燃机车比蒸汽机车先进了不少。原来三人值乘变为两人值乘,工作的地方也宽敞了,两个人享受“三室两厅”——机车前后都有一个司机室,称为“两厅”,“三室”指中间的电器间、机械间、冷却间。内燃机车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由蒸汽时代的60公里/小时提高到了90公里/小时。

  “不过,内燃机车是一个‘油耗子’,跑一趟能喝三四吨油。机车发动起来噪音特别大,我们俩的交流除了比划动作就是大声‘吼’。柴油味也特别大,一个班下来,全身都是味,回到家谁都不愿靠近我。”薛军说。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机车的故障特别多,主要是漏水、漏油故障,还有电器故障。当时大部分司机“操纵台红灯一亮心里就发慌”,操纵台红灯亮说明保护装置的继电器动作,切断了机车的牵引,随时有可能停车,停车就是“机故”(机车故障)。

  除了“机故”,线路上还常有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发生。所以,每一名火车司机要想平安,零事故运行,不仅要靠高超的驾驶技术,熟稔的机车知识,丰富的行车经验,更要靠胆大心细,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应急处置能力。

  1995年7月中旬的一天,在值乘路上遭遇的惊心动魄的一幕,薛军记忆犹新。那天,他和周振刚值乘116次旅客列车,由菏泽开往哈尔滨。当列车通过磁窑车站后,天空乌云密布,周振刚说:“坏了,这场雨一定小不了!咱俩要注意啊。”薛军也皱起了眉头:“是啊,天不好了,要多加小心。”此时,呼呼的大风猛灌进车窗,他俩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前方线路。

  火车前行着。电闪雷鸣后大雨瓢泼而至,雨刷已基本不起作用了。天地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火车头灯照在线路上。列车缓行至洪沟车站,薛军和周振刚合计着:“洪沟至泰安上行线运行左侧的大树比较多,而且离线路比较近,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火车出洪沟站后,大雨继续在下,前方依然是模糊一片。薛军操纵着机车,两人聚精会神紧盯着线路。突然,前方线路上隐约地似有障碍物,周振刚大声喊道:“停车!停车!”薛军立即采取了紧急停车措施。两双眼睛紧张地盯着前方,看着惯性下仍在前行的列车,俩人口中念叨着:“快停吧,快停吧!”

  障碍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火车在距离障碍物二十米前停了下来,这时他们才看清原来是一棵大树倒在了线路上。

  好险!若不是采取措施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停车后,薛军用列车无线电台通知洪沟车站列车调度员:“报告,116次列车在四百三十三公里处停车,线路上有一棵大树,不妨碍邻线,请通知追踪列车停车。”

  薛军和周振刚下车处理。大雨中,他们和列车员、列检人员齐心协力将大树推到了线路下方。一起列车颠覆事故被制止了。

  1997年之后,随着电气设备升级,柴油机换成大功率,“东风4D”“东风11”型机车大量进入济南机务段,时速可达到140公里/小时。薛军再次被选拔攻克新型的机车。

  1998年1月1日薛军考取了第三本驾驶执照:快速内燃机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时速为160公里/小时的内燃机车。

  第四本驾照——

  电力机车时代

  2006年3月,两辆配属于济南铁路局的“韶山4”改型的1037、1038号电力机车的落户,标志着济南铁路局进入了电力机车时代。电力机车投入运营后,胶济线开行时速达165公里/小时的客运列车和五千吨的货物重载列车,山东半岛的运能与运量的紧张局面得到很大的缓解。

  电力机车驾驶室里有空调、电暖气等,冬暖夏凉;没有机械噪声,也没有发动机噪声;在环境保护、运行速度、牵引重量和工作效率等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从前的蒸汽机车与内燃机车的工作环境和条件比起电力机车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2006年初,面对陌生的新型机车,薛军像发现新大陆般充满了激情和斗志。他决定报考电力机车驾驶证。短短三个月后,2006年7月,薛军通过理论、实作考试,领到了他的第四本驾驶执照,而且是“A单”本。“A”表示可以操纵任何机型,“单”是指单司机值乘。

  这本驾驶执照,标志着薛军的身份又发生了转变,他已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铁路“白领”阶层。

  2006年8月,薛军站在他开的第一列电力机车前,不由得感慨万千:“原以为只要学好了开内燃机车,这一辈子几乎是不会改了。从没想过火车会发展升级这么快。”

  火车发展升级了,但是对于火车司机来说,“安全大于天”却是永远不变、需要时刻牢记的铁律。

  2006年11月的一天,大雾弥漫,薛军和“二位司机”芦晗(“二位司机”指新职司机)值乘Z156次列车的徐州到北京区段,路上行驶七小时,一站直达北京。那是一辆韶山7E型机车,尽管当时此种机型在济南机务段是主力车型,但机车故障还是比较多,性能不稳定。当他们驾驶的这列火车从兖州北站出站后,忽然,操纵台上报警器报警,仪表显示无电压、无电流。他俩判断,因雾大接触网发生雾闪,可能是受电弓出故障了。于是当即采取措施,降下后面正使用的受电弓,改换使用前面的受电弓。之后,机车正常了,火车顺利通过白家店站。他俩舒了一口气。

  可是好景不长,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火车刚刚通过姚村站,机车又开始报警,仪表再次显示无电压、无电流,看来前、后受电弓均已发生故障。此时,列车上的照明、空调全无电,机车靠惯性向前运行,有随时停下来的危险。“宁停站内,不停区间;宁停侧线,不停正线”是每名火车司机必须遵守执行的操作规程,前面有一个无电区,列车绝对不能停在无电区,否则无法救援。列车能否闯过无电区进入车站停车?若车身有一半进入站内,与整列车停在线路上无异,将对整个线路造成很大的堵塞和影响。

  薛军立即用无线电话与前方吴村车站联系,请求救援。电力机车是用风来让笛声鸣响的,他们尽量不鸣笛以减少风泵的风量损失。当列车进入吴村站内,薛军采取“一把闸”进站停车技术,将列车稳稳地停在了站内。这样,为救援赢得了时间,同时也避免了列车停在线路上对其它车辆安全运行造成影响。

  换了一台机车,半小时后,薛军和芦晗驾驶着Z156次列车继续向北京方向运行。

  第五、第六本驾照——

  动车组时代

  2007年4月18日,是一个值得中国铁路职工自豪的日子。这一天,中国铁路第六次大提速,一种被命名为“和谐号”的银白色精灵开始在神州大地上奔驰。铁道部正式开通了一百四十对动车组担当运输旅客的重任。新型的子弹头火车,不仅车头有动力,车厢也有动力,无论是车体外型还是内部构造,功能和原理都与多年来人们心中固有的火车概念大相径庭,它带给人们的不仅是观念上的颠覆,更突出的变化是影响了人们的出行方式,给人们带来了生活上的便利与实惠。

  火车升级转型步伐如此之快,作为驾驶火车的司机们,受到的冲击也是巨大的。人们都把动车司机称为铁路“金领”,谁要是能开上动车,那真是令人羡慕的事。薛军也渴望着能早日驾驶那些银白色的列车奔驰在祖国的“新干线”上。“过去有手‘绝活’能用十年,现在,动车组高科技的车载设备不断升级,逼着我们不断地学习,更新知识。”薛军感慨道。

  四十岁的薛军决定报考动车司机。他埋头认真备战考试,2008年初先后通过了段上、路局的选拔。之后,他凭借过硬的心理素质和技术水平“过五关斩六将”,顺利通过了铁道部的面试、理论考试、心理测试、体检。2009年1月1日,他领到了第五本驾驶执照,可以开两百至两百五十公里时速的动车组。2011年5月6日,他又考取了第六本驾驶执照,可以开三百至三百五十公里时速的高铁。薛军说:“这是我从业以来最难的一次考试。像《新华字典》一样厚的《技规》,必须全文背诵,连标点符号都不能错,只有考到九十分才算及格。”

  2016年9月3日9时33分,自青岛开来的G221次高铁在济南站停下。此刻,在高铁最前端的驾驶室里,薛军与交班司机很快完成交接,即刻进入工作状态的他,迅速输入ATP、CIR等数据和参数,一切核对无误。这时,车载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你好,G221次。”

  “G221次济南一场一道出站开放好,白马山方向。”

  “绿灯。信号开放,车门关闭。各仪表显示正常。”

  “正点开车!”

  在三分钟的时间内,他迅速并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十几个步骤的操作。9时36分,列车缓缓驶出站台。

  “进路信息已签收。前方注意。限速八十公里。”

  “过分相注意,手柄零位。”

  “断电标。断电好了。”

  “合电标,闭合好了。前方注意,网压及各仪表显示正常。”

  阳光照在银白色的车身上,闪着炫目的光晕。出济南站后,时速很快达到一百六十公里,到京沪高铁线路时,达到三百公里(限速三百一十公里)。

  高铁身边迅速掠过向后奔跑的钢轨、铁道两旁葱郁的树木,还有远处的房舍、田野。在“嗖,嗖,嗖”的声音中,田野里的玉米秆站在风中摇摆着成熟的身子。阳光下,向前无尽延伸的钢轨像锋利的长剑,飞快地分开土地、河流、山脉……

  薛军无暇看风景。他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舞足蹈”。他紧盯的是车头前方显得逼仄的两条钢轨,以及线路、前方信号、接触网状况和驾驶台上各仪表的显示。左手握住制动手柄,时而用车载电话与调度交换着指令;右手时而握住牵引手柄操纵着运行速度,时而要签收调度所发的预告信息,时而握住恒速手柄设置恒速;脚下还要每隔几秒钟就踩一下警惕报警开关。

  “手比眼看,准确呼唤”,配合着自己的呼唤应答,他的手不停地做着各种标准手势。这看似简单的手比、眼看、呼唤应答,薛军每次值乘都要不断重复。这趟值乘列车的目标站是徐州东站,全程三百多公里,行驶时间为九十分钟,他要踩动警惕报警开关一千余次,每次进站、出站、过电分相、过信号均需进行换速、制动、断电、手比、眼看等动作,仅“呼唤应答”一项就要进行两百多次,其他动作更是无法准确计数。

  高铁动车组的运行速度快,时速三百公里的高铁列车每秒钟运行达八十三点三米,也就是一个眨眼或低头之间。稍有懈怠就可能引发事故。薛军说:“误碰到操纵台上几十个按钮中任何一个,就有可能造成列车降弓停车。高铁基本是贴限运行,速度快,紧急制动距离长,一般时速三百公里的高铁紧急制动距离是三千八百米。我们必须精力高度集中,熟练操纵。”

  每次出乘,他要求自己认真做好四个步骤:上车前先弄清所要担当的动车组型号;在脑中默想一遍该种车型的操纵方法和技术特点;上车之后迅速查看运行记录交接单,了解机车运行状态、查看各显示仪表,掌握运行信息、查看各开关位置;熟悉操纵环境,输入完ATP运行参数后逐一呼唤确认。根据这四个步骤,他总结出了“一清、二想、三看、一朗诵”防错漏安全作业法,在动车司机中广受欢迎。

  作为一名有着二十八年驾龄的火车司机,薛军驾驶着火车,穿越一个又一个时代,经历了无数考验。面对获得的六本驾照,薛军掩饰不住心中的自豪:“告别蒸汽机车时代,我们用了近百年的时间;而从内燃机车时代到电力机车时代,再到动车组时代,我们却只用了十多年。原来开火车靠体力,现在开火车靠智力。”在他看来,驾驶火车从起点安全抵达终点,其间产生的距离是他的安全公里;而为人民服务好,安全走行,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版式设计:蔡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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