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理想在课堂插上翅膀 快乐在操场轻舞飞扬

 
 
 

日志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2017-01-21 12:17:47|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23版:副刊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杨 绛

保其天真素心志 成其自然读书人

胡妍妍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1983年,杨绛写了一则名为《孟婆茶》的散文,记述她做过的一场梦:

  梦中,她随逝去的人们坐上一列露天火车,在云海里驰往西天,列车上对号入座,她自己拿着一张模糊的号码牌前后找去:教师座,满了,没她的位子;作家座,也满了,没她的位子;翻译者的座,依然没有她的位子……

  30多年后的2016年春末,杨绛真的上了这趟露天火车,从“人生边上”驶了出去。恐怕依然是没有座位吧,学者、作家、翻译家、知识分子、文化老人,她都是,但又不那么“是”。

  或许更恰切的身份是读书人,中国传统文化中最不缺的而今却渐渐面目模糊的读书人。杨绛企慕苏东坡所谓“万人如海一身藏”,庄子所谓“陆沉”,和钱锺书一样,她终其一生不过也是想做做学问,上承传统,旁汲西洋,穿隐身衣,做素心人;与此同时,他们又都有“化书卷见闻作吾性灵”的性情一面,打开270万字的《杨绛全集》,便可知道她把格物致知用于一个多么开阔的世界,几乎一生“随遇而作”。

  上世纪40年代初在上海,迫于生计而写剧本《弄真成假》《称心如意》,一鸣惊人; 50年代后作为外文研究工作的一种延伸,翻译《小癞子》《吉尔·布拉斯》,甚至自学西班牙语翻译《堂吉诃德》;80年代,拿出“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的散文《干校六记》;77岁出版小说《洗澡》;90年代初又动笔写长篇小说《软红尘里》……细水长流,自自在在,不逐时代风尚,却文武昆乱不挡,生旦净末满来。

  “1997年早春,阿瑗去世。1998年岁末,锺书去世。”这是杨绛生命中最大的“一遇”。

  她靠着整理钱锺书的学术遗物、靠着翻译柏拉图的《斐多》来汲取一种精神上的高贵鼓励,她在《我们仨》中写出了最沉痛的世间好物的失去,在《走到人生边上——自问自答》中将自己的生死之思和盘托出……这一切,让杨绛在更广的范围内被阅读和了解。

  钱锺书心中“最才的女、最贤的妻”,留下给“我们仨”打扫战场的人,活了105岁、长得不止一个时代的老人,没有谁比她更适合说出:这个人世,恰好是锻炼人的处所,经过锻炼才能炼出纯正的品色来。

  杨绛去世的消息一度刷满了朋友圈,怀念的文章、拼凑的轶事,甚至假托的感言甚嚣尘上,批评与辩护各执一端。热闹背后不是别的,是稀缺——说老话的人越来越少,读书人的“天真”越来越少,从生活处锻炼而来的结实的教益越来越少。我们饥渴地在为自己“创造”些老人、老话、老先生,试图去留住更多纯正的品色。

  “它认识到什么是真实而神圣的,就单把这个作为自己的粮食”,这是杨绛翻译《斐多》中的一句。“粮食”一词,我看到之后,再没忘记。

庄 奴

行云流水五十年 吟风弄月歌三千

周飞亚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庄奴一生有三个名字。

  1921年出生于北京时,他叫王景羲;抗战时期,南渡黄河,被母亲河奔腾流泻的气势所震撼,又有感于国难深重、山河破碎,他给自己改名为黄河;后来,他偶然读到宋人晁补之的诗句“庄奴不入租,报我田久荒”,从此,庄奴就成了他的笔名,也成了他最广为人知的名字。

  这个名字,一直与邓丽君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当年,邓丽君曾说“没有庄奴就没有邓丽君”,而庄奴亦说,“没有邓丽君就没有庄奴”。《小城故事》《甜蜜蜜》《又见炊烟》《原乡人》……邓丽君的经典歌曲,大多出自庄奴之手。

  庄奴从小喜爱传统文学,直到90多岁高龄,睡前都会读读古典文学、诗词歌赋。邓丽君身上那种温婉大方的气质,那种中国女子的古典之美,与他的歌词简直不谋而合。

  不过,若以为庄奴只擅长这一种风格的作品,那就错了。费翔演唱的《冬天里的一把火》,也是他的得意之作,歌词热情奔放,充满了阳刚气息。庄奴写词,不仅仅看旋律,也会根据演唱者的气质“量身打造”。50多年来,他创作的歌词多达3000余首,内容广泛、风格迥异。

  “行云流水五十年,吟风弄月歌三千”,他这样描述自己这一生。但了解的人知道,他的人生,远比这两句诗复杂得多。

  当初那个20岁的青年,瞒着父母悄悄离家,去后方参加抗战,不料还没从飞行员培训学校毕业,抗战已经结束,只好跟着大部队辗转到了台湾。与父母未曾告别就成了永别,兄弟姐妹也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对故土和亲人的思念,从此一直在庄奴的心中萦绕不息。

  也许,正因为有太多情愫需要表达,后来的他,才能写出那么有感染力的歌词吧?

  到了台湾之后,庄奴做过记者和编辑,演过话剧,还写过一些短诗去投稿,屡屡发表。他的写作才华,得到了当时的乐坛领军人、作曲家周蓝萍的欣赏,遂引荐他走上了专业词作者之路。

  “歌词不能太长、太难,我们是为千千万万普通人写歌,要简单易懂,又要传情达意。”庄奴曾说。

  但这份“简单易懂”可不简单。

  “半杯苦茶半杯酒,半句歌词写半天;半夜三更两点半,半睡半醒半无眠……”他以一首打油诗来调侃写词的“苦楚”。其实,谁不知道他对这“苦楚”甘之如饴呢?

  晚年的庄奴,终于有机会回到大陆,寻到了阔别多年的亲人,还娶了一名重庆籍的妻子。他依然没有停止创作,他为妻子写歌,还创作了几十首与重庆有关的歌曲。这座山城,是他满怀救国热血投奔过的异乡,也成为他叶落归根的最后归宿。

  病榻之上,他要自己在台湾的关门弟子给他带来一捧土,与重庆的土混在一起,陪伴在他身边。

  因为两岸都是他的故乡。就像他的歌,两岸的人们都不会忘记。

陈忠实

披霜沥雪灞桥柳 高天厚土白鹿文

张 健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白鹿原》发表至今,其经典品相已经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同,那种带着浓郁的泥土气息的文字,那种渐次铺展开来的宏阔、深厚的史诗风范,那些如万峰耸立、层峦叠嶂的人物形象,乃至那些人物神秘莫测、百转千回的命运轨迹,处处都在昭示着一种大家气度。《白鹿原》之于陈忠实,有时会让我联想到《春江花月夜》之于张若虚,有一点“孤篇横绝”的味道。也许这样的类比不大恰当,但在陈忠实的一生里,《白鹿原》的确是一种巅峰的绽放,是一种极致的呈现,是一个寄命于文字生涯的农民作家毕生心血之所寄托。

  陆放翁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但“天成”的文章并不会光顾无准备的头脑,只有苦心孤诣之人,才能妙手偶得。陈忠实创作《白鹿原》便是一片苦心孤诣,他放着西安的房子不住,沉到乡下,蛰居于老家宅子中,案上尘生,窗间影满,焚膏继晷,宵衣旰食,写了整整四年。四年磨一剑,一剑便已不朽。那些闭门写作的日子里,白鹿原在他的脑海里日夜盘桓,那里是传说中的白鹿出没之地,是汉文帝的藏陵之所,是大将军狄青屯兵结寨的地方,也是他小时候割草逮蚂蚱、成年后种麦割麦看社火的亲密乡土。他对白鹿原上的浮世悲欢、爱恨情仇有着最为蚀骨的了解,他甚至无须刻意地去体察写作的对象,因为他本身就呼吸在这对象之中。

  很多人在回忆中都谈到陈忠实的农民本色,这在他是一种最独特也最宝贵的气质。陈忠实与身边的生活、脚下的土地、四季的草木始终保持着一种血肉般的感性联系,他写作之余的休息方式就是在自己的二分地里挥镢把锄,或者坐在田间地头跟农民兄弟抽烟聊天。他也会去灞河岸边散步,却生不出才子雅士们赏山阅水的情致来,他看到的是田地里忙于农事的男人和女人,是沙滩上割草放羊的孩子。陈忠实没有丢失农民本色,他眷念着那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土墚,亲近那从地皮里冒出尖来的嫩黄的包谷苗子,发乎本能地做着接通地脉的努力。这使他的《白鹿原》即便融汇着从肖洛霍夫到米兰·昆德拉的种种影响,却自始至终散发着一种难能可贵的源于中国田野乡间的浑厚之气。

  陈忠实关于《白鹿原》的言说中,有两句话最让我心有戚戚。第一句是他说写《白鹿原》就像蒸馍,馍没熟之前最忌揭锅盖,那样就会“撒了气”,所以他选择沉思默察,暗自精进。我感觉这句话不只是一位作家关于创作方法的夫子自道,更有点像对于天地规律的真诚体认。第二句话众人皆知,他在《白鹿原》创作之初,就说要写一本“垫棺做枕”的书,这话则流淌着一种不甘平庸的生命意识,印证了文学乃是他所认定的投命之处——他最终实现了自己的誓言,以一部文学名著赢得了“生前身后名”。陈忠实哀荣极盛,很多读者千里迢迢赶去吊唁,对一位当代作家来说,这是少有甚至罕见的。今天我们在这里纪念陈忠实,不仅仅是向一位“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的伟大作家致敬,更是因为他的人品与文品可以给我们不断地带来鼓舞与提升。

叶秀山

独上高楼望天涯 哲思不灭诗意存

任姗姗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做哲学的辛苦,有什么‘特别’之处?”哲学家叶秀山曾感慨:柏格森28岁写《时间与自由意志》,谢林25岁出版《先验唯心论体系》,“而我已经65岁,还得要反复来读这些书,想想也真没有多大出息了。”

  叶秀山,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西方哲学史研究大家。虔诚与谦虚,是他对哲学的“信仰”。如果不是被北京大学哲学系录取,他也许会成为一名铁肩担道义的记者。在当时全国唯一的哲学系里,开课的是艾思奇、萧乾、张岱年这样的大家,本想做美学的他又阴差阳错选择了“康德”做毕业论文。论文答辩后,叶秀山被著名哲学家贺麟选到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从此便将一生交付“哲学”。

  让说古希腊语、拉丁语、德语的西方哲学也说汉语,是王国维、贺麟、陈康、牟宗三、苗力田、叶秀山等几代哲人不断努力的结果。这一条文脉上的大家们,前赴后继,执手相望,他们对汉语传统的经验性思维方式和精神方式重新调整,开拓了汉语的思想与精神。在叶秀山这里,“古代哲学”“古典哲学”“当代哲学”的西方传统,被用现代汉语“信达雅”地表述了出来,也被汇流与整合起来。

  早年,叶秀山曾参与翻译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康德、黑格尔及海德格尔构成了他思想的“底色”。他的研究直追古希腊哲学源头,著作《前苏格拉底哲学研究》《苏格拉底及其哲学思想》具有经典性意义。他在哲学文集《思·史·诗》里,精深阐发现象学与存在哲学。他在思想成熟期更着力于倡导一种“纯粹哲学”,吸纳了自古希腊以降的“理性传统”、从德国古典哲学而来的“自由传统”与由现代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而来的“时间传统”。纯粹性的哲学绝非由经验而升华的哲学,也不是将哲学向下加以经验化,叶秀山是让哲学从更高层面高蹈于现实,去解决哲学自身的深层问题。

  去过叶秀山书房的人不会忘记,先生不大的房间里竟然有四台钟表。其中一台西式落地自鸣钟,每到整点就会准时响起音乐。很长一段时期,他每天定好钟表,严格地按照时间表作息:早上6时半起床到写作间工作。所以朋友们私下称他是“哲学所的康德”。因为严于律己,仅最近30年,他就出版了近20种学术专著,还与王树人先生一道主编了我国第一部多卷本学术版的《西方哲学史》。用先生自己的话来说,他要做“活着的书”,而不是速朽的书。

  叶秀山不仅以纯粹的眼光理解哲学,也以哲学的眼光评判诗歌、书法、绘画、戏剧、电影、歌舞等等。京剧学者翁思再先生评价说:“叶秀山是用哲学思维来研究京剧的第一人,是京剧美学这个学术领域的开创者。”戏曲理论家、书法理论家、美学家的这些称谓,叶秀山同样受之无愧。

  “哲学无他,学以致思也。上智者小学而大思;下智者大学而小思;得乎其中者以学养思。唯不学不思者无救。余中庸之材,读书不敢懈怠,若有所思,不亦乐乎。”叶秀山这样说。康德,他读了一辈子,薄薄的《时间与自由意志》他读了40年,余味未尽。或许,这就是先生心中活火的渊源吧。

陆谷孙

板凳甘坐十年冷 澹然独与神明居

姜泓冰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在中国,凡是从事英语研究和翻译者,几乎都知道陆谷孙;读过大学与学过英语的几代中国人,大都用过他参与编写或主编的《新英汉词典》《英汉大词典》以及大学英语教材。身后,有人给他“于吾国外文学界,巍然一代巨擘宗工”的评价,但更能打动我们或许也最能让“陆老神仙”九泉下觉得欣慰的评论,却是弟子说的“最是风骨动人”。在学术功力和教育成就之上,那一点“澹然独与神明居”的文人傲气和心忧邦家的拳拳赤子之心,让他在一个喧杂时代里留下了色彩鲜明的一幅肖像。

  陆谷孙不像多数进入晚年的名人大家那样时时处处通达圆融,而是更多听心所止,有点“任性”,保持着对于新现象新潮流的旺盛好奇心和幽默自适:比如不肯随家人去美国,选择一个人住;躲着大奖颁奖礼不去露脸,不喜欢当评审和到处开会;照样熬夜看足球,与时俱进地开博客,和年轻人不厌其烦地讨论最新流行语的译法;批评起社会现象来有犀利挖苦也有怒气冲冠,并不管它合不合“时宜”、得不得罪人。他为主编的《英汉大词典》修订版“站台”,不说花好稻好,而透露“估计每一百页就能有一处错”。

  老来的锐气能称为个性、风骨,是要有足够的底气为前提的。陆谷孙的底气之一,是家学渊源造就的大量中西方文化典籍阅读修养,而这正是今天许多会说“地道英语”却不能成为好翻译家的人的短脚。用陆谷孙教育学生的话来说就是:“中文都没读好,怎么读得好英文?”

  底气之二,是既受得了烟火气也能“板凳甘坐十年冷”的钻研功夫。除了教书,陆谷孙的一生都与词典为伴。光是有20余万词条、1500多万字的《英汉大词典》,一编就是20年。正是全社会对外语的需求如饥似渴的时代,像他这样的名师大家,出国、办培训班、当语言顾问,随便做做都很容易扬名得利,哪怕写论文都比编词典更容易评上职称。他曾回忆说,因为怕吹散各种卡片,当年连酷暑都不敢开电扇;为集中精力,还发誓编词典期间一不出国二不另外搞书三不在外固定兼课。“编词典就像做厨子,受不了做饭做菜的热气,就不要轻易进词典编纂的厨房”,是他给年轻人的幽默告诫。

  让陆谷孙拥有强大人生定力的因素,除了语言与研究天分外,最重要的是两点:一是兴趣使然,二是知识分子的文化自觉与责任。兴趣让他乐在其中,“常常说起他想到一个对译中文俚语成语典故的绝妙英文表达,就张开嘴大乐”。文化的自觉与责任,让他总想以最精确的表达,跨越语言鸿沟,在这世界民族之林中间“留住我们的精神线索”。

  兴趣、天赋、素养、责任,全是人生常见的基础名词。但真要豁得出、咬得住,将活泼才气熬成深厚底气,又有不随肉体衰减的可爱锐气,成就通儒大师,却不容易。哈姆雷特的“身虽囿核桃,心为无限王”,是陆谷孙最喜欢的莎翁台词,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的人生写照。

梅葆玖

神韵合当天上有 人间难觅是此音

任飞帆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著名京剧老生黄世骧曾这样形容梅葆玖:“五十载梅派大旗他举,八十岁粉墨登场不息。弟子三千满园桃李,他管收徒志怡教戏”。的确如此,已过耄耋之年的梅葆玖依然很忙碌。病情突发的前一天是梅葆玖的生日,他选择来到高校,以“梅兰芳对世界戏剧表演艺术的贡献”为主题进行演讲,多少年来,纪念父亲以及传承京剧早已经成为他的人生重心。

  作为唯一继承梅兰芳衣钵的儿女,梅葆玖年纪轻轻就肩负起继承和弘扬梅派艺术的重担。他不仅在舞台上演绎着人生的悲欢离合,还将自己所学到的梅派技艺和梅派精神继承、传扬,将戏曲艺术发扬光大。2014年是梅兰芳诞辰120周年,梅葆玖亲自挂帅,带领优秀的梅派弟子重走梅兰芳当年的巡演之路,进行为期一年多的巡演。

  在戏曲界,关于“传承”与“创新”的争论从未停息。京剧该何去何从?梅葆玖早已身体力行开始尝试各种新的可能性:

  他排演了现代京剧《大唐贵妃》,加入了现代高科技的声光效果、升降式舞台和大型交响乐队配器,使传统戏曲获得了全新的表现形式;他与太合麦田合作交响乐京剧专辑,打破京剧的刻板印象;他参加戏曲相关的综艺节目,希望能吸引更多的年轻人了解戏曲进而热爱戏曲。

  梅葆玖不仅用心力去传承戏曲艺术,更是以中国传统的“君子”标准来要求自己,感染他人。在戏曲活动上,每次台下鼓掌,他都起立欠身,双手合十致谢。一些戏迷希望能与其合影,他会郑重地整理自己的衣衫,欣然满足戏迷的要求。梅葆玖不喜欢被叫做大师或者艺术家,总是称自己是“干活的”,最喜欢人们叫他“玖叔”,后来年纪渐长,“玖叔”变成了“玖爷”,他对这个称呼还是有点抗拒,觉得单叫“爷”就起范儿了,不如“玖爷爷”亲切。梅家以“忠厚恕道”传家,梅葆玖也谦和平易,不急不躁了一辈子。

  有这样一则广为流传的逸事:

  有一次,在吉祥剧院演出梅葆玖的代表剧目《凤还巢》,最精彩的就是在红帐子里“撩帐子”一幕,但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红帐子提前倒了,梅葆玖直接出现在舞台上,“美艳亮相”就毁掉了。负责的人员非常紧张,但梅葆玖下台后,只是轻轻地说:“这次出问题了记住,下次就不会犯了。”

  梅葆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观众眼中,他是一位技艺精湛、姿态婀娜的艺术家;在徒弟眼中,他是一位传艺严谨、儒雅平和的老师;在朋友眼中,他是一位风趣幽默、热爱新潮的老友;在“干面胡同30号”邻居眼中,他只是一位笑眯眯的,一脸和气的老爷爷。他的离世,不仅让戏迷们痛惜一代大师的谢幕,也一定会让许多人痛感失去了一位可爱的老人、熟悉的朋友吧。

物我两忘渺沧海 寄托无限在人间

“足音”特辑·致敬远去的大家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 人民日报 》( 2017年01月19日   23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致读者

  浮云一别,流水十年。岁月流转中,究竟什么力量岿然不动?是什么让生命超越了时间?

  站在2017年的起点,我们深情回望,致敬过去一年告别这个世界的文化大家。杨绛、庄奴、陈忠实、叶秀山、陆谷孙、梅葆玖、阿尔文·托夫勒、翁贝托·艾柯、孔飞力、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扎哈·哈迪德……他们中的很多人曾做客“足音”栏目,有的却成了我们未了的心愿。这些远去的背影,仿佛我们时代的指针。他们对真执着不已,对善坚守不移,对美深爱不悔;他们在无数个暗夜里秉烛探幽,无数次失败中痴心不改,无数的喧哗中致力前行;他们与时间赛跑,与时代同行,与文明同心;他们或以凌空高蹈或以浅唱低吟,共同诠释了这生生不息、永不落幕的人生。2016年,他们一一化作夜空中最明亮的星,闪耀在苍穹,烛照在前路。

  生命之沙永不会流逝。我们与这些文化大家相遇,重逢,却永不告别。我们重温他们的文化信仰,叩寻他们的精神密码,是对昨天的致敬,更是对未来的召唤与祝福。

  新春在望,我们许下新的愿景,召唤我们的“黄金时代”,祝福我们的中国梦。文化昌荣,梦想永存!

  标题书法:梁永琳 

  版式设计、人物速写:蔡华伟

  评论这张
 
阅读(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