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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2017-04-18 12:01:50|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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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版:副刊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毕飞宇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不久前,在台北书展上,大陆小说家毕飞宇和台湾小说家黄丽群展开了一场题为“小说乱弹,意在言外”的对话,其中重点探讨了短篇小说的艺术规律与创作心得。在此,我们特意采撷毕飞宇发言中的连珠妙语,连缀成文,与读者分享。 

  ——编 者

  

  短篇小说是“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大家都清楚,短篇小说很不好写,最大的原因在哪儿呢?小说要写人,写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性格的发育。长篇小说好看,就是因为有足够的篇幅,能够给人物提供充分的性格发育的空间和时间。短篇小说限于篇幅,缺乏空间,那就要求我们在其他方面想办法,我经常引用两句唐诗去概括短篇小说的难度,那就是“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见不到人没关系,你得把这个人内心的东西表达出来。

  所以,在我看来,短篇小说是很接近诗歌的。面对短篇小说,我们更多的要着眼于连贯,如果在连贯这一层上没有做好,那么这篇小说就会成为一个瘦小干瘪的、毫无趣味的东西。相反,如果你的语言拥有比较好的诗歌修养、言外之意,当你写短篇小说的时候,无论它的篇幅多么局促,无论这个人物的形象内心性格有没有得到充分的发育,你都可以启发读者,让他们在自己的内心去完成这个人物。

  因此,可以说,最好的长篇小说是作家写的,最好的短篇小说是作家让读者在自己内心去写的。关键就在于作家有没有让读者自己去写的能力。好的短篇小说,一定是作家与读者共同打造的。一个没有文化的人看通俗小说,也可以看得津津有味;但一个读者如果在诗歌和语言上的修养不够,是没有办法读短篇的,他看不到里面的惊心动魄。喜欢文学的人想要提高自己的文学素质,除了诗歌之外,最好的一个选择就是读好的短篇小说。

  “意在言外”“留有余地”是对读者的尊重

  一个小说家写的是“言”,营造的东西是“意”。在写短篇小说的时候,小说家要营造一个障碍。不要因为担心读者不懂自己要表达什么,过分地把意义暴露出来。所谓“意在言外”也好,“留有余地”也好,往更高的层面说,其实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那就是读者相信写小说的人是好作家,作家相信读者比我聪明。

  举例说,汪曾祺的《受戒》里写到二师父,很有意思。二师父是有老婆的,描绘他的老婆就一句话:白天闷在家里不出来。如果你是一个好的读者,读到这里的时候会觉得汪曾祺写得真好——人们是不能容忍一个和尚是有女人的,所以她的活动只能是天黑后,白天就只能闷在家里,你就可以知道这个老婆还要照顾和尚丈夫的社会形象。这就把“意”写出来了。

  又比如《聊斋志异》。有了《聊斋志异》,中国文学史的短篇小说这一块儿才是完整的。蒲松龄通过《促织》反映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政府对老百姓的压迫,可他不便说,只能写明朝的故事。故事中的孩子不小心弄死了蛐蛐,非常害怕,跳井自杀了。如何表达这一家人凄惨的生活呢?蒲松龄只用了八个字:“夫妻向隅,茅舍无烟”。夫妇二人把孩子从井里捞上来后,各自找了一个墙角去面对,都没有勇气面对面!无烟意味着他们没有生火做饭,不吃不喝,这个画面是何等的压抑。简单的八字之言,很好地传达出了百姓受苦之意。

  没有好的“言”,就没有好的“意”。言做到位,言美了、准确了、生动了,意义就确定了。如何捕捉到最好的语言,是作者一生的使命。

  对写作者来说,镇定比什么都重要

  有人问,影像时代的读者可能没有太多的想象力,写得太隐晦的话他们没有兴趣和耐心去分析语言文本,创作的时候有没有考虑传播环境的改变?

  我讲一个小故事。我19—23岁读的是中文系,我的老师在课堂上讲《红楼梦》写得多么棒,第一章都没看完我就扔在一边了。大学毕业,自己要讲课,怕学生问起来出洋相,我又拿出来看,看到30回,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终于有一天,这时我已经过40岁了,当我再拿起《红楼梦》的时候,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在我的阅读生涯里面,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本小说写得比《红楼梦》更好。

  那当初为什么觉得这个小说不好呢?我告诉自己:以我的能力,40岁之前配不上人家,没有发现人家的好。就好像一个男人在19岁的时候会向女朋友求婚,而一个5岁的小男孩永远不会有这种想法一样。

  所以我的答案是,别慌,阅读是一件需要时间的事情。文学面对的是什么?是永恒。因此,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镇定比什么都重要。

  (本报记者 周飞亚整理摘编) 

纪念碑与路标石(序与跋)

王 蒙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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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文轩集团在做一套当代作家的自选集,第一批出版陈忠实、史铁生、张炜、韩少功等的作品,目前签约的还有熊召政、王安忆、赵玫、方方、池莉、苏童等同行文友,今后还将考虑出版港澳台及海外华语作家的自选作品。好事,盛事!

  现在的文学创作并没有太大的声势,人们的注意力正在被更实惠、更便捷、更快餐、更市场、更消费也更不需要智商的东西所吸引。老龄化也不利于文学作品的阅读与推广,因为老人们坚信他们二十岁前读过的作品才是最好的,坚信他们在无书可读的时期碰到的书才是最好的。新媒体则常常以趣味与海量抹平受众大脑的褶皱。

  孟子早就指出来了,“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他强调的是“心”的思维与辨析能力,认为仅仅靠视听感官,会丧失人的主体性,丧失精神的获得。因为一切的精神辨析与收获,离不开人的思考。

  当然,耳目也会激发思维,但是思维离不开语言的符号,而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是思维的艺术,是头脑与心灵而不仅仅是感觉的艺术。文艺文艺,不论视听艺术能赢得多少倍的受众,文学仍然是地基又是高峰,是根本又是渊薮。文学的重要性是永远不会过时与淡化的。

  当代文学还有一个问题,“时文”难获定论,受“时”的影响太大。学问家做学问的时候也是稀罕古、外、远的历史文物加“绝门暗器”,不喜欢顺手可触、汗牛充栋的时文。 

  但读者毕竟读得最多最动心动情最受影响的是时文。时文而晒一晒,静一静,冷一冷,筛一筛,莫佳于出版自选集。此次编选,除我一人而外都是“文革”后“新时期”涌现的作家,基本上是知青作家,也都有了三十年上下的创作历程与近千万字的创作成果。几十年后反观,上千万字中挑选,已经甩掉了不少暂时的泡沫,经受了飞速变化与不无纷纭的潮汐的考验,能选出未被淘汰的东西来,是对出版对读者的一个贡献。

  以第一批作者为例,陈忠实的作品扎根家乡土地,直面历史现实,古朴淳厚,力透纸背。史铁生身体的不幸造就了他的悲天悯人,深邃追问,碧落黄泉,震撼通透,沉潜静谧。张炜对于长篇小说的投入与追求,难与伦比,乡土风俗,哲思掂量,人性解剖,一以贯之,未曾稍懈。韩少功更是富有思辨能力的好手,亦叙亦思,有描绘有分解,他的精神空间与文学空间纵横古今天地,耐得咀嚼,值得回味。我的自选也忝列各位老弟之间,偷闲学学少年,云淡风轻,傍花随柳,作犹未衰老状,其乐何如?

  我从六十余年前提笔开写时就陶醉于普希金的诗:

  我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的纪念碑,

  ……所以永远能和人民亲近。

  我曾用诗歌,唤起人们善良的感情,

  在残酷的时代歌颂过自由,

  为倒下去的人们,祈求宽恕同情,

  ……不畏惧侮辱,也不希求桂冠,

  赞美和诽谤,都心平静气地容忍……

  看到文友们的自选集时,我想起了普希金的诗篇《纪念碑》。每一个虔诚的写者,都是怀着神圣的庄严,拿起自己的笔的。都是寄希望于为时代为人民修建一尊尊值得回望的纪念碑来的。当然,还不敢妄称这批自选集就已经是普希金式的纪念碑,那么,叫路标石就好。几十年光阴荏苒,总算有那么几块石头戳在那里,记录着时光和里程,记忆着希冀和奋斗,还有无限的对于生活、对于文学的爱惜与珍重。它们延长了记忆,扩展了心胸,深沉了关切与祝福,也提供给所有的朋友与非朋友,唤起各自的人生百味。

  (本文为《路标石丛书·当代华语文学名家自选集》总序,发表时有删改)

喜欢上海的每一个理由

王丽萍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徐锦江是典型的上海知识分子,知性、儒雅、敏锐、低调,说话从容,笑口常开。他毕业于复旦大学,先后在《解放日报》夜班编辑部、《支部生活》编辑部、文艺部担任编辑记者。1992年至1993年受报社派遣赴广州筹建《解放日报》驻广州办事处暨记者站,这在他的散文《回头是家》里有生动有趣的描写。之后,他和朋友一起筹建创办了上海滩当年人手一份的《申江服务导报》。

  记得1997年《申江服务导报》才问世时,大街小巷,一夜梨花开,新奇的排版、靓丽的色彩、海量的信息,让人一下大开眼界,爱不释手。那正是纸媒的黄金时期。可以想象,锦江和他的朋友们意气风发、气宇轩昂走在上海滩的样子。

  我和锦江初识,是借朋友聚会的机缘。我是新闻专业毕业,与新闻界的朋友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我喜欢他们贴近生活、充满朝气的神态,喜欢他们身上散发的那种油墨清香。这种清香带来生活的质感,让我们感觉到每天发生在我们身边五彩缤纷的事情。锦江那时已主持报社的工作,但给我的印象还是记者味儿浓郁,有一种曾经沧海的感觉。现在读了他的散文,才比较了解他的内心世界和对生活的敏锐观察。特别是他对生于斯长于斯的上海的细腻情感。

  从锦江的散文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岁月痕迹和心路历程。从一个上海少年,到名牌大学学生,再到报社记者,其间有欢乐,也有失落,更有些许的感伤;他曾经漂泊,曾经向往,也曾经寂寞;他交友甚多,五行六业,千姿百态,有飞黄腾达之人,有市井百姓,也有业界奇人。

  看锦江的散文,犹如走在中国城市的街道上,身边走过许多似曾相识的人,他们的欢乐和忧伤,也是我们共同的情感。在众多的文章中,我比较偏爱锦江关于上海的篇幅。白描的手法,淡淡写来,人物亲切,故事生动,有历史沉淀,有当今风情,让我这个喜欢上海的新上海人,也学到了许多过去不曾知的细节,有了许多过去不曾有的感受。

  《愚园路上》里有关于上海小马路、小弄堂的故事。锦江所写的,与我的家乡杭州市井有些相似,南方的城市,多雨的天气,奔跑的孩子,糯软的叫卖声,唤起我们共同的回忆。那些时光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但我们的笔可以记下这些岁月的印记,可以让我们的后代看到这些,让他们知道这个城市曾经有的样子,曾经有过这样的生活方式。这是文学的力量。锦江是用记者的笔,用文学的手法,在记录一个城市的过去,也在展示一个城市的未来。

  在《愚园路上》这本散文集中,我们可了解这条路的历史。锦江所记录的历史,让我大开眼界。一条我们经常走过的路,却有这么多如烟往事,这么多人情世故,这么多人间传奇,这么多藏龙卧虎。大上海,就是如此神奇,写不尽道不完。这就是“魔都”的魅力所在,神奇所以。

  喜欢上海有很多理由,但与锦江认识,读锦江的书,也是让人喜欢上海的理由之一。

  我准备去愚园路上走一走。

永乐宫会记得他(书人书事)

白 兰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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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芮城的永乐宫,每一年都会迎来无数世界各地的游客。那宏伟精美的建筑以及殿堂里完整而生动的元代壁画声名远播。布满主殿三清殿、面积超过400平方米、按仪仗形式徐徐排列的近300个人物组成的“朝元图”,让多少人魂牵梦萦。

  气势浩大的构图与每一个人物栩栩如生的表情、富于变化的衣饰相得益彰。尤其是那一笔笔浓淡不同却相当准确表现出衣纹转折和人物肢体语言的、游丝一般的线条,迎风而动,飘逸自如,体现着“吴带当风”的神韵,令天下人叹为观止……

  当你知道它们是从原址切割而来、重新组装而成时,你一定很好奇:当年的专家是如何将它们从原来的墙壁上毫发无损地揭取下来,又是如何天衣无缝地拼接至23公里之外的新址的墙壁上的?

  这一切都在《山西永乐宫迁建亲临纪实》一书中得到了详细的展示。这是今年1月刚刚去世的古建筑学家柴泽俊先生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完成并出版的一本著作。

  著作等身的他,人生最后的一本书是永乐宫,这也算是一种宿命。当年柴泽俊在祁英涛、杜仙洲等先生的指导下,全程参与了永乐宫的迁建工作。这一重大搬迁工程耗时8年之久,如履薄冰,创造了中国壁画保护的奇迹,也为柴先生的古建筑生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本书同永乐宫的迁建一样,都是柴先生他们留给我们的最珍贵的遗产。

  柴先生的一生充满艰辛与传奇。他的学历仅是高小毕业,19岁时因一个偶然的机会,参加了当时山西晋祠献殿的落架翻修工程,由此开始了半个世纪的古建筑保护生涯。柴先生自己讲,当时他对古建筑学科的有关知识一无所知,而晋祠献殿的翻修,偏偏涉及的古建筑名词术语特别多。于是他白天在一些老师傅的带领下边工作边学习,夜晚抓紧一切时间通读《营造法式》《清式营造则例》。此时,恰逢古建筑专家祁英涛、杜仙洲来做现场指导,他抓住这一难得的机会,虚心请教,把专家的指点一一记录下来,再对照实物,识别其构件、结构和造型艺术。1955年,南京工学院建筑系主任、中国著名建筑史学者刘敦祯先生率研究生到晋祠考察讲学,他趁此良机跟着听课,尽管刘先生口音难懂,但他仍通过各种办法将老师所讲内容做了详细笔录,反复揣摩,从而对晋祠这一伟大古建筑的形制、结构艺术成就有了新的认识。此后不久,中国著名雕塑艺术家刘开渠先生到晋祠参观,就圣母殿的宋塑艺术风格作了学术报告,柴先生继续认真听讲,并且对殿内侍女像一一作了比较。慢慢的,那些起初在他看来僵直呆板的塑像,终于变得鲜活起来,他不由得也融于其中去分享她们的喜怒哀乐。

  这些大师的教诲,为他自学雕塑史、绘画史、宗教史等领域的知识打开了一扇扇窗,使他从一个完全的门外汉最终成为屈指可数的专家。那些在别人看来艰深无比的建筑学,成了他一生的最爱。

  1958年,三门峡水利工程动工筑坝,芮城县永乐宫恰在库区内,国务院批准迁移保存,随即成立永乐宫迁建委员会。不久,柴泽俊被抽调到迁建委员会工作,参加勘察测量,起草迁建方案。永乐宫的迁移保护,在我国文物保护史上无先例可循,责任重大,技术难题甚多,尽管此时有祁英涛先生主持设计,施工前期也曾予以技术指导,但工程管理的重担还是落在他的肩上。白天他在工地负责施工管理工作,夜晚还要在油灯下整理笔记,查看永乐宫始建时期(元代)的有关史料。迁建工程1966年才告竣工,他在这8年里通读了《元史》,整理笔记16本,记录卡片近万张。

  迁建永乐宫时遇到的最大技术难题是各殿内壁画如何揭取包装、安全迁运,如何加固复原。

  当时曾准备请外国专家进行这项工程,但国外专家考察后首先提出整修路面,为他们建设相应的生活、工作区,还要引进设备。这不切实际的要求,迫使在场的专家和年轻有为的柴泽俊下决心自己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于是祁英涛先生在北京、柴泽俊和同事在太原分别找了两处寺庙做起了壁画揭取、复原安装的实验。如何画块、开缝、揭取,使用何种材料粘接、对缝……他们逐一试验。经过努力,两地实验均告成功,随即付诸实践。不久,永乐宫各殿壁画完整无损地揭取下来又完整无损地安装回原位,整个过程花费不过30多万元,为国家节省了大量资金。它填补了我国壁画保护揭取技术上的空白,受到了国内外专家的普遍赞誉。

  1000平方米的壁画被分割成341块大小不等的画块,小心翼翼地取下来,填充安置在特定的木架内。“不均分切割法”按照人物的头部边缘和衣冠边缘来切割,不损伤画面的精细部位。这给后续的包装与运输带来很多不便,却最大程度地保留了细节。永乐宫旧址与新址相隔23公里,需要抢修出一条5米宽的黄土道,每天进行平整,将颠簸减少到最低,最终将壁画一片片地运达。在如此漫长的过程中,没有一片丢失或损坏,这在今天是不可想象的。

  永乐宫迁建的8年,柴泽俊不仅准确无误地掌握了这座官式元代建筑的形制、结构和时代特点,而且掌握了元代壁画的画题内容、人物造型、衣饰特点和画风画韵、绘画技法,为以后认识和鉴别历代建筑的变化与特征,全面考察寺院壁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些认识在本书中有全面的反映。 

  直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柴先生一直工作在古建筑保护工程第一线,先后主持、指导修缮了五台南禅寺大殿、朔州崇福寺弥陀殿、太原晋祠圣母殿、大同华严寺大雄宝殿和天津蓟县独乐寺观音阁等百余项古建筑修缮工程。在修缮中使文物保存其原状、达到“修旧如旧”确非易事。现今在修缮中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有的保存了主要建筑,破坏了总体布局;有的使用现代化材料如钢筋水泥,甚至用在露明部分;有的在早期建筑上涂了一层明亮的油漆,并绘了晚期彩画图案;有的没有复原根据或复原不确切,大大损害了古建筑的时代特征和科学性。柴先生主持修缮的朔州崇福寺弥陀殿(金)和晋祠圣母殿(宋)两大工程,完美展示了“修旧如旧”“不改变文物原状”的魅力,成为国家的样板。不少游人驻足大殿观瞻时,总会发出这样的疑问:这大殿修过了吗?他们的疑惑正是古建筑修缮的最高境界,也是对修缮者的最高褒奖。著名建筑学家傅熹年先生考察这两处建筑之后,激动地写下了“整旧如旧,老当益壮”的条幅赠予柴先生,并且说,“梁思成先生的愿望终于在我们这代人身上实现。”

  柴泽俊先生可谓山西古建的活字典。他数年间徒步数万公里,实地考察和研究过山西100多个县市的所有重要古建筑、壁画、彩塑、琉璃等地上文物,记录整理了数万张卡片,并逐一进行鉴定,为这些文物报请国家和省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提供了重要资料和依据。山西被认定为名副其实的考古大省,他是最大的功臣。他把自己的调研资料及时整理出版,惠及大众,其中《三十年来山西古建筑及其附属文物调查保护纪略》《山西古建筑通览》是我们认识山西古建家底的重要参考;《朔州崇福寺弥陀殿修缮工程报告》是我国文物建筑保护方法和技术方面的第一部著作,树立了行业标尺;《山西佛寺壁画》《山西琉璃》《山西古代彩塑》也为研究树立了标尺。国家文物局曾为表彰全国古建筑事业做出突出贡献的科研人员,特请文物出版社出版4位建筑学家的个人论文集,柴先生便是其中一位,其余3位分别为建筑学家陈明达、傅熹年、文物保护专家罗哲文,从这里我们也可看出柴先生的贡献。

  斯人已逝,痛何如哉!

  制图:蔡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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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2月21日   24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囚徒的困境》:(美)威廉·庞德斯通著,吴鹤龄译,中信出版社出版。
  本书围绕冯·诺依曼的生平和博弈论这两条主线,讲述了博弈论的历史、原子弹的发明过程以及冷战初期国际政治舞台上的矛盾和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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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迫症的历史——德国人的犹太恐惧症与大屠杀》:(美)克劳斯·费舍尔著,佘江涛译,社科文献出版社出版。
  自中世纪以来,在欧洲的文化中就充斥着反犹太人的现象,它在多方面有着深刻的历史渊源,其极端表现形式就是纳粹大屠杀。本书从多种因素聚合的角度分析了反犹文化及其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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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光同尘:漫谈110年以来的中国电影》:赛人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本书从影史、影人、影片三重视角,详细解读了中国电影的历史脉络、人事掌故,以及思想与形制的演变,勾勒出中国电影的百年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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