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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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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2017-04-26 12:12:19|  分类: 人民日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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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版:国际副刊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敬畏每一种语言(五洲茶亭)

甫跃辉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语言即是思维。长久沉浸在某一种语言的疆域,我们必然会受到这一种语言的熏陶,它的语法、词汇等等,不仅会成为我们表达的方式, 还会塑造、改变我们的思想和性格。

  如果换一种语言呢?换一种语言,去阐释原本用另一种语言表达的故事或者思想,似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因为它要转换的不单单是语言本身,还有那一种语言暗含的整个世界。而翻译,做的就是这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近代以来,中国出现了大量的翻译作品。清末民初,有位大家很熟悉的翻译家林琴南,他甚至是不懂外文的。他是靠着魏翰、陈家麟等曾留学海外的才子们的合作,翻译了180多部外国小说,包括《鲁滨逊漂流记》等。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非常惊讶。这怎么可以呢?但历史确实就是这么发生的。后来我想,林琴南翻译的,更多的是故事, 而不是语言。语言完全是他自己的语言,他需要的只是那些外国文学作品的故事。对文学作品来说,故事是最经得起翻译的吧。

  当然,如今我们的翻译不可能再这么粗陋了。我们有太多太多的翻译家,其中不乏极其优秀的。我们还有许多年轻的翻译家,很多国外的新书,我们很快就能看到译作。

  但我们自己的书,也能在国外得到这样的待遇吗?我看是很不容易的。我曾经参加一个会议。会后和一位诗人聊天,他说起另一位诗人的事儿。他说,那位诗人的英文译者不懂汉语。我说,怎么可能?他说,那位诗人自己懂英语啊!他们两个人合作,这就能翻译他的诗了。听到这个事,我的感觉是,英语世界的林琴南诞生了。甚至可以说,那位译者比林琴南还要厉害。因为林琴南翻译的是小说,小说有故事啊。而那位译者翻译的可是诗。对于诗来说,语言的重要性更加毋庸赘言了。那位诗人还告诉我,那位译者有两句话常挂在嘴边。第一句话是,任何非英语写作的诗歌,写完的时候,才完成了一半,它的另一半需要英语翻译去完成;第二句话是,任何非英语写作的诗歌,写得再好,都没有它翻译成的英语译作好。

  我完全惊呆了!这就涉及了一个议题—— 翻译的权利和边界是什么?什么是可译的,什么是不可译的?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但仍然被不断拿出来讨论,就证明它们太重要了,证明它们至今没得到很好的解决。在我看来,这两个问题或许是永远得不到一个具体的办法解决的。但有一点,或许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让翻译者在面对这两个问题时,能够不那么困惑——翻译者应该敬畏每一种语言。每一种语言都是具有“神性”的,每一种语言背后都有无数的心灵、深厚的传统以及由此种语言建构起来的无比伟大的世界。没有一种语言有资格说自己高于别的任何一种语言。如果没有这样的意识,那翻译就是犯罪。这又让我想到另一种议论,“当代汉语的变化给翻译带来的挑战和困难”。我想,或许应该倒过来说,是翻译给当代汉语带来了更多的挑战和困难。

  作为年轻写作者,我发现,同辈的同行们在一起聊天,聊起最近读什么书或者喜欢什么作品时,很少有人提到《史记》《聊斋志异》《红楼梦》,或者陶渊明、李白、杜甫。这些伟大的中国古典著作和古典作家,正迅速地从我们年轻写作者的视野中消失——即便不是消失,也是“退居”二线三线了。我们谈论最多的,永远是翻译过来的外国经典,包括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福克纳、马尔克斯、博尔赫斯以及当下仍然活着的诸多西方作家。当然,这些作家也是我特别喜欢的。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作家翻译过来的作品,正给我们的语言和写作带来越来越多的挑战和困难。

  是时候回头检视我们伟大的汉语传统了。当我们作为汉语作家,写下伟大的汉语作品,我们就不会对翻译再如此焦虑、担忧甚至惧怕。我们应该相信,我们这一种语言不会是孤独的。

“德奥风格”的现代演绎

孙海杰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1792年,路德维希·凡·贝多芬从波恩来到了维也纳。这一年几乎可以视作维也纳荣膺“音乐之都”美誉“元年”。他在维也纳拜访了另一位作曲家约瑟夫·海顿,此时音乐神童莫扎特已经在这座城市长眠了一年,这三位作曲家被后世并称为“维也纳古典乐派三巨头”。在很多古典音乐爱好者心中,似乎从那一历史时期开始,维也纳的乐团就被赋予了一项重要的使命:他们必须能够遵照维也纳的音乐传统风格演奏贝多芬的每一部交响曲,这种传统风格则被冠以“德奥”之名。

  更有趣的是,作为一种审美思潮,“德奥风格”的演进与大众古典音乐审美间有着一条迷人的鸿沟。具体到今天,很多听众心中最传统的贝多芬交响曲,应该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以富特文格勒、凯格尔等一批德奥指挥家创造的、以严谨冷静为根基的演绎风格。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4月上旬,维也纳交响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两场贝多芬交响曲作品音乐会恰恰打破不少乐迷的幻想。这支有着100余年历史的交响乐团,在指挥家菲利普·乔丹的执棒下,为北京观众上演4部贝多芬交响曲作品,出乎意料地呈现出4种不同的演绎风格。

  首先上演的贝多芬《第六交响曲》有着“田园”之称,通过指挥家乔丹对作品的塑造不难发现,他以极度浪漫化的方式解读着“田园”这一曾风靡古典乐坛的概念。在他的指挥棒下,乐团时常表现出极为戏剧性的节奏和力度变化,这些变化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原作对于音乐线条的苛刻要求。原本音乐中极其微妙的“呼吸”,被明显而个性化的“喘息”所代替。在第三乐章中,贝多芬着力描写一幅“乡村聚会”图景,很多舞蹈性颇强的旋律充盈其中。但乔丹通过突出铜管声部,将舞蹈性一一打破。在第五乐章中,原本由弦乐创造的、层次鲜明的旋律也被铜管的强力演奏所掩盖。

  在下半场的《第七交响曲》中,乔丹通过较快的速度达成流畅意境。这部交响曲是贝多芬旋律创作最为精彩的作品之一,乔丹的演绎通过快速的衔接极为精准地展示出了这部交响曲作品丰富的线条和浑然一体的音乐织体。

  第二晚,维也纳交响乐团在乔丹的指挥下演奏了贝多芬第四、第五两部交响曲。在《第四交响曲》中,乔丹对于力度的把握依旧夸张,以个别和弦的突出提示着作品整个和声的塑造。这种演绎方式大胆地放弃了结构的搭建,极为契合这部交响曲的艺术特色。

  随后上演的《第五交响曲》是贝多芬,乃至整个古典音乐世界知名度最高的作品之一,当然也是最常上演的作品之一。或许正因如此,乔丹和维也纳交响乐团都希望找到一种全新的方式演绎这首贝多芬名片式的经典作品。但也许指挥家与乐团在塑造风格的同时忽视了技术层面的诸多难题,导致第二乐章中复调赋格部分难以对齐。然而瑕不掩瑜,从整体而言,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演奏,仍然给观众带来一场音乐盛筵。

  两场音乐会、4部交响曲,乔丹和维也纳交响乐团为北京观众展现了4种不同风格的贝多芬交响曲。整体而言,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演绎富有个性、不失水准,但显然这种脱离传统的演绎很难令部分专业乐迷信服,也许这恰恰昭示着音乐审美在这个时代翻天覆地的变化。

贝老,世界有你

冯 翼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建筑是哲理诗,是凝固的音乐。伟大的建筑师,就是用自己的作品吟诗谱曲,在人们的吟唱中铸就不朽丰碑。

  基于对伟大建筑师的敬仰和生日贺礼,2017年3月26日至5月3日,苏州美术馆、苏州市名人馆主办“贝聿铭文献展”。广场上的导旗、门口的广告,门票、导图以及整个展厅的布局,都蕴含了贝聿铭先生最喜欢的设计元素——直线线条与几何图形。文字介绍以第一人称讲述,简洁的口语,亲切如见面。通过图片、手稿、模型、视频展示了百岁贝聿铭“家源、治学、建树、荣誉、祖国、回家”的人生经历与设计成就。

  1917年4月26日,贝聿铭出生于广州。早年在香港、上海、苏州生活。贝家是苏州旺族,曾坐拥苏州狮子林。“我儿时在香港,直至回到苏州后,才感受到我的根。苏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为日常生活之首,我觉得这才是生活意义之所在,也逐渐感受并珍惜生活与建筑的关系。”正是这份珍惜,贝聿铭在60多年的建筑创作生涯中主持设计了大使馆、博物馆、图书馆、音乐厅、教堂、住宅等多类建筑,项目遍及世界各地,获得建筑界、学术界社会荣誉40多项。

  “1920年,我父亲从香港搬到上海担任中国银行总经理。祖父要求我夏天去苏州。我在那里住了几个夏天,还记得与堂兄弟们在狮子林玩耍的情景。假山中的石洞、石桥、池塘和瀑布都能给我们带来无穷的幻想,它使我意识到人与自然共存的道理。苏州园林教会了我这一点。”透过贝聿铭的建筑作品,可以清晰地看到苏州的短暂生活和中国传统文化对其创作的影响。

  设计华盛顿国家美术馆东馆时,预留的梯形场地狭小,总统就职活动路线与西馆新古典主义风格需要协调起来,这使得设计师感到非常棘手。贝聿铭通过一条对角线将梯形分为几个三角形与原场地相呼应,让新建筑完美融入整体环境中。

  日本美秀美术馆位于国家自然保护区内,贝聿铭将80%的建筑藏到地下,建在山头的建筑只露出屋顶与群峰的曲线相连接,成为群山中律动一波,与自然保持了应有的和谐。

  设计公共建筑,贝聿铭始终把方便群众放在第一位。在设计卢浮宫玻璃金字塔时,他这样说明:“大型多功能博物馆,必须要为游客提供一主要出入口。那些有明确兴趣的艺术专家,大可事先选定进馆路线以避开不断增加的游客。但就普通游客而言,一个中心入口是必需的,但这不一定是唯一的入口。金字塔的主要意义在于为这一片相连却无重心的建筑群提供了一个中心入口点。”金字塔开工不久,受到反对派强烈责难,但贝聿铭以模拟实景向市民公开征求意见,获得一致好评。

  “肯尼迪图书馆恐怕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工程委托。”竣工后,除馆名外,图书馆与肯尼迪总统没有任何关联,这里真正成为大众的公共场所,被公认为美国建筑史上最佳杰作之一。为此,美国建筑界宣布1979年是“贝聿铭年”。

  贝聿铭拥有自己的建筑公司后,在费城、芝加哥、纽约、克利夫兰等地设计了许多既有外观美感、又有实用内部的大众化公寓,尤其是费城社会公寓,深受工薪阶层欢迎。1963年,费城莱斯大学颁赠他“人民建筑师”光荣称号。

  “让光线来作设计”是贝聿铭的名言。巴黎卢浮宫、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办公楼、德国历史博物馆、肯尼迪图书馆、香港中银大厦、北京香山饭店、俄亥俄州克利夫兰摇滚音乐名人堂、澳门科学馆等建筑的主入口、中庭、走廊都留有高大宽敞的空间,阳光被金属构件、长短宽窄不一的栅隔、形状各异的天窗、漏窗所围合或分隔,在空间、墙壁、地面、陈设、绿植、流动的人群中形成神奇的变幻光影,或亮如瀑布、艳如彩霞、细如丝弦,真正体会到了“让过去历史晒晒今天的太阳”。

  若是在建筑外部的不同距离和角度观赏,四季的阴晴圆缺,春夏秋冬的射角变幻,朝暮晨昏的光影轮回,整个建筑总能呈现魔幻般的倒影、纹路、色块,美轮美奂。

  然而,所有这些建筑光影的背后,都不难发现,它们与贝聿铭曾经度过快乐童年的狮子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 这也是贝聿铭始终遵循的。

  贝聿铭主持设计的中银大厦,造型逐节向上收缩,传承并提升了中国古塔的文化理念。但香港市民普遍有相信风水的心理,官员们对图纸上巨型“×”表示关注,并委婉地建议他慎重考虑。其实这正是贝聿铭工程设计中最得意的地方,这是为了撑起整座大楼。解释归解释,贝聿铭鉴于业主的担忧,还是把原本设计的“×”隐藏起来,将露在外面的部分设计成一系列交叉的宝石,赋予“雨后春笋”的再生与希望意象。设计喷泉时,他在大楼两端设置回流水,让喷泉呈倾斜式,由风水上的出财转为纳财。

  卡塔尔伊斯兰艺术博物馆是贝聿铭“曾经从事过的最困难的工作之一”。接受邀请后,他以91岁高龄认真研究伊比利亚、印度、中国、西班牙、叙利亚、埃及等地的伊斯兰建筑文化,确立了“庄重而简洁、阳光使形式复苏”主题,真正把握了设计精髓,建成后被视为新的国家标志。

  展厅中,“回家”厅里的条案上摆着随手可取的明信片,参观者留言后可投进透明的玻璃箱,或祝福或致敬。最上面的一张写着:“贝老:世界有你!”这是观者的真心告白,也是贝聿铭建筑作品的写照。

  纵观贝聿铭的事业生涯,他高度强调建筑整体本身与周围环境的协调,也十分注重细节处理;他注重保护传统,又不断进行创新;他张扬个性而不失谦和礼让,使新作品与古建筑相得益彰;把握大局,不忽视局部,于一草一木中,延续历史文脉;尊重城市肌理,呵护历史记忆;追求现代一流,又崇尚节俭,使建材本土化。他精益求精、一丝不苟的精神更是成就了辉煌伟业,这些都成为启迪后人的精神财富。

探访“爱书人的圣地”

黄培昭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
  资料图片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位于查令十字街84号的麦当劳快餐店。
  黄培昭摄

《 人民日报 》( 2017年04月23日   07 版) - wangguochun - wangguochun000 的博客

  海莲·汉芙创作的《查令十字街84号》。
  资料图片

  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这一天,有一个地方,令人凝望……

  “如果你恰好路过(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它太多!”

  大凡读书人都知道美国作家海莲·汉芙的这句名言。查令十字街84号,被誉为“全球爱书人的圣地”,甚至成为一个特定的符号,一个隐喻图书和文化内蕴的象征。汉芙与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书商弗兰克·德尔之间的书缘友谊,更令无数读书人欷歔慨叹,感动不已。

  由伦敦市中心特拉法加广场迤逦北上,左右拐绕、地势渐高的一条主道,便是查令十字街。历史上,这里曾是伦敦的图书一条街,各类书籍应有尽有,这也是当初汉芙致信德尔索求购寄图书的缘由。走过马路左面的国家肖像馆,右边斜对面是查令十字街中文图书馆。那是旅居英国华人借阅图书的好去处,称得上异国他乡弥足珍贵的精神家园,也赓续了查令十字街一度图书繁盛的文化遗韵。再往前走,沿途至少还有4家书店,在都市的喧嚣中恪守着精神的绿洲。

  到了82号,再往前是剑桥广场。怎么没有84号呢?笔者向82号写字楼的工作人员汤姆询问,他说需要过了广场继续前行,那里的麦当劳快餐店才是84号。“许多人都来问,都是找84号的,爱书的人真多啊!” 汤姆感叹道。

  剑桥广场对面的街心一角,“麦当劳”的大字标识很醒目。这里便是当初伦敦马克斯与科恩书店所在地,也是店老板德尔工作并与汉芙鸿雁传书的地方。1949年,住在纽约的汉芙在《星期六文学评论》上偶然看到一则马克斯与科恩书店销售古书的广告,她列了一些书单,写信求购。德尔很快找到她要的书,还很细心地随信附上发票和找零。

  从此,汉芙便和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结下了不解之缘。汉芙嗜书如命,也十分挑剔,对图书内容、版本与装帧的偏爱,几乎到了矫情的程度。德尔是一位古板严肃、颇为专业的书商,汉芙想要的各种离奇古怪的绝版旧书他都能找到,而且还细心地为她留意不同版本。信任和友谊很快建立。作家与书商之间那种“云中谁寄锦书来”的长距离异国情谊,不知让多少人为之落泪。

  英国媒体评论说,汉芙的率真、细腻、执著和诙谐风趣,跳跃在一封封信札的字里行间,使阅读成为一种愉悦而柔软的奇妙经历。两人来往的书信被汉芙汇集成书,取名《查令十字街84号》,后被译成数十种文字在世界广为流传,还被拍成不同版本的电影、电视和话剧等。

  然而,岁月的变迁,已使当年的马克斯与科恩书店旧迹难觅,原来的查令十字街84号多次更换店名。现在,它成了一家麦当劳所在地。这是一幢5层楼高的建筑,斑驳的红砖墙体透着历史沧桑。在店门的左上方,一块圆圆的古铜色牌匾跃入笔者眼帘,上面写着:“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旧址,因为海莲·汉芙的书而闻名天下。”初夏时节,建筑前梧桐树的绿叶蓬勃一片,马路上红色公交车来来往往,如织的游人熙熙攘攘,而曾经的书店却静静矗立着。

  汤姆介绍说,汉芙和德尔在长达20年的通信期间从未谋面,但他们谈书、论书,彼此交流读书心得,切磋对文学和人生的看法,还交换圣诞礼物、生日礼物等。英国《每日电讯报》评论说,不单单在两位主人公之间,而且在汉芙和这家书店的所有员工之间,都“生发出一段横跨浩瀚大西洋的长距离笃厚友情”。20年间,汉芙共计在查令十字街84号书店购书近50种,都是德尔负责邮寄的,每次都附上温馨的祝福和令人欣慰的热情问候,这让汉芙“感念于怀”,与德尔和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友谊甚至跃升为精神之恋。

  在信中,汉芙曾多次表示,希望能亲自到英国造访这家书店,拜见德尔。后来,书商去世了,员工们也相继离开,书店也因生意萧条而关门。

  1971年,汉芙在出版商资助下,终于来到了伦敦。走下出租车,汉芙拖着纤弱的身躯在查令十字街的旧书铺间寻觅。总算找到了84号,轻轻推开店门,里面空寂一团,发霉的墙面上,一簇簇蜘蛛网触目惊心,狼藉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凌乱的废纸……这里早已人去楼空。汉芙站在那里,先是黯然神伤,接着,记忆的闸门骤然开启,尘封的往事汩汩而出,一时间,她不禁潸然泪下。

  感情自然真挚,文笔精妙细腻,《查令十字街84号》被视为“读书人的圣经”,并成为文学名著畅销不衰;查令十字街84号这个地方被许多读书人视为一辈子一定要去一次的“圣地”,每年都吸引着世界各国的大量书迷来此“朝圣”。甚至,还有网友专门建了一个名叫“重返查令十字街84号”的英文网站,专门搜集并共享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故事,以及1940年至1970年间店主及员工的资料。

  近半个世纪后的今天,查令十字街84号经历了更多的风雨洗礼和世事变幻,早已不复原先的样貌。笔者用相机拍摄今日景象,但心中默默想象和点赞着两位素昧平生陌生人之间的信赖、友谊和脉脉情愫。

  英国媒体评论说,查令十字街84号,不仅仅是一条街道和一本全球书迷钟爱的书的名字,更是“书中之书”。实际上,早在18世纪就有人预言:“人类生活的潮流尽在查令十字”。汉芙和马克斯与科恩书店之间的通信,也不只是购书者与书商间的交易,更是一种独特的文化景观。作为“留给后来读书人的接头暗号”,查令十字街84号吸引着更多的人读书、爱书,续写与书有关的动人故事……

  制图:蔡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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